银屑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(银屑病太可怕了)

2022年9月10日04:32:41银屑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(银屑病太可怕了)已关闭评论

银屑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(银屑病太可怕了)

容颜再好,也耐不住银屑病的骚扰!银屑病是一种大众熟知的皮肤病,一旦发病,皮肤上可出现红色丘疹或斑块,且覆有多层银白色鳞屑,好发于四肢、头背部,甚至累及全身。虽然银屑病素有“十大顽疾之一”之称,但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,中医就有治此病的妙招,一起来看!

健康是每一个人绕不开的问题,如何让全家人身心健康的幸福的生活,是每一个父母应尽的家庭责任,父母照顾着全家人的健康,特别是孩子的身心健康,左养右学教育赖颂强讲孩子心理建设时,再三强调孩子身心健康的重要性。

 

银屑病俗称牛皮癣,是一种多因素诱导的常见的慢性炎症性增生性皮肤病。临床表现以红斑、鳞屑为主,全身均可发病,以头皮、四肢伸侧较为常见,青壮年多见,多在冬季加重。临床以寻常型银屑病最为常见,大多急性发病,初起损害往往是红色或棕红色的丘疹,或斑丘疹,逐渐扩展为棕红色的斑块,皮损上覆盖干燥的鳞屑,边界清楚,相邻的损害可以互相融合。指(趾)甲也可以受累,少数患者损害可发生在口唇、阴茎、龟头等处。脓疱型银屑病较少见,分泛发型和掌跖型。红皮病型银屑病,又称银屑病性剥脱性皮炎,病情多严重,常因外用刺激性较强药物,长期大量应用糖皮质激素,减量过快或突然停药所致。表现为全身皮肤弥漫性潮红、肿胀和脱屑,伴有发热、畏寒、不适等全身症状,浅表淋巴结肿大,白细胞计数增高。关节病型银屑病又称银屑病性关节炎,患者可同时发生类风湿性关节炎样的关节损害,可累及全身大小关节,但以末端指(趾)节间关节病变最具特征性。受累关节红肿疼痛,关节周围皮肤也常红肿,关节症状常与皮肤症状同时加重或减轻,血液类风湿因子阴性。其病因尚未完全明了,一般认为与遗传、感染、代谢、内分泌、免疫等多种因素有关。本病大抵属于中医学“白疕”等范畴。

一、临证思维

1.思维溯源

历代中医学文献对本病论述颇多。早在隋·巢元方《诸病源候论·干癣候》就有类似本病的记载,如谓“干癣,但有匡郭,皮枯索痒,搔之白屑出是也……”并且认识到其主要病因为风、寒、湿等外邪,如谓“皆是风湿邪气,客于腠理,复值寒湿,与血气相搏所生。若其风毒气多,湿气少,则风沉入深,为干癣也”。后世亦有类似的认识,如宋代《圣济总录》云:“其病得之风湿客于腠理,搏于气血,气血否涩……”明·朱橚《普济方》云:“夫癣……其病得之风湿客于腠理……故风多于湿则为干癣。”直至明清时期,后世医家对其发病机理有了更加翔实的认识,重视了人体内在病理变化,以血分变化为主,在血燥、血热、血虚的内在发病基础上,外感风邪,并与寒、湿、燥、毒邪等相兼致病。如陈实功《外科正宗》认为“此等总皆血燥风毒客于肺脾二经”。首次提出本病与肺、脾二经有密切关系,由于血燥、血热以致外邪侵袭而发病。李梴《医学入门》谓其“皆血分热燥,以致风毒客于皮肤,浮浅者为疥,深沉者为癣”。清·祁坤《外科大成》始称本病为“白疕”,谓其“肤如疹疥,色白而痒,搔起白庀,俗称蛇虱,由风邪客于皮肤,血燥不能荣养所致”。清·许克昌《外科证治全书》对其描述颇为详尽,谓“白疕(一名疕风)皮肤燥痒,起如疹疥而色白,搔之屑起,渐至肢体枯燥坼裂,血出痛楚,十指间皮厚而莫能搔痒”。并认为“因岁金太过,至秋深燥金用事,乃得此症,多患于血虚体弱之人”。

2.理法精要

韦师认为,本病的病因多与饮食不当、劳倦内伤、久病体虚、起居不慎等有关,导致脾肺气虚,风伏脉络,湿浊内盛,阻滞气血,津液不布,或郁而化火,以致血分热盛,日久则血虚化燥,瘀阻脉络。本病系全身性顽疾,脾肺气虚为其发病的病理基础,必须以整体观为指导,从正虚、邪实两个方面认识其发病。《灵枢·百病始生》篇所谓“风雨寒热,不得虚,邪不能独伤人……此必因虚邪之风,与其身形,两虚相得,乃客其形”,体现了体质虚弱在发病中的易感性。《素问·五脏生成》篇云:“肺之合皮也,其荣毛也。”肺主气,肺气宣发,输精于皮毛,使卫气和气血津液输布到全身,以温养皮毛。肺气的“荣毛”作用虽然与脾胃的运化有关,但必须赖肺气的宣发,才能使精微津液达于体表。若脾肺气虚,其化生气血、宣发卫气和输精于皮毛的生理功能减弱,则卫表不固,抵御外邪侵袭的能力低下而易患本病。本病的病理演变与“风伏脉络”有密切关系。清·刘文范《羊毛瘟疫新论》谓“夫天地之气,万物之源也;伏邪之气,疾病之源也”。患者因劳倦内伤、久病体虚、起居不慎等,易使风邪伏于脉络。或因正气虚弱,不能祛邪外出;或因劳累,复感外邪;或汗出当风,居住潮湿等,外邪引动伏邪,则痼疾复发。在病程中,脾气虚弱,湿浊内生,影响脾肺气机之升降,痰湿胶结,亦为本病复发或加重的关键。正如清·冯兆张《冯氏锦囊秘录》所云:“惟脾虚不能致精于肺,下输水道,则清者难升,浊者难降,留中滞隔,淤而成痰。”清·陈清淳《蜀中医篡》亦云:“痰即人之精液,无非水谷所化,悉由中虚而然。”至于热毒为患,多属湿浊郁而化火,或心绪烦扰,情志郁滞,日久化火,或六淫化火,皆可成毒,热毒燔灼于血分而发病。正如清·陈士铎《洞天奥旨》所云:“皆因毛窍受风湿之邪,而皮肤全无气血之润,毒乃伏之而生癣矣。”本病日久,则耗伤阴血,生风生燥,肌肤失养,且常兼瘀阻脉络。总之,本病的病机错综复杂,常因果相干,脾肺气虚为本,风伏脉络、浊毒、血热血瘀为标,虚实相兼。对于寻常型银屑病的治疗,韦师强调应早期诊治,正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所谓:“邪风之至,疾如风雨,故善治者治皮毛,其次治肌肤,其次治筋脉,其次治六腑,其次治五脏。治五脏者,半死半生也。”再者,本病为本虚标实之证,临证之时须辨内外虚实,分清主次,标本兼治。补脾益肺为扶正治本之法,常用大剂量黄芪,以“补肺健脾,实卫敛汗,驱风运毒”(《本草汇言》),而且可以显著增强机体的免疫力。祛邪治标之法,包括调和营卫以祛内伏之风邪,以及祛湿泄浊、凉血润燥、清热解毒、化瘀通络等法。常用桂枝汤加乌梢蛇、蝉蜕等虫类药,调和营卫以祛内伏之风邪;用平胃散加大剂量土茯苓、苦参、连翘等,以祛湿泄浊,其中土茯苓具有抗菌、抗炎、抗过敏以及类似西药抗肿瘤药物治疗的效果。常运用大剂量赤芍、当归等,以凉血清热、化瘀通络,寓含《妇人大全良方》所谓“医风先医血,血行风自灭”之义,而且可改善微循环,促进银屑病细胞增生病变的转变或吸收,抑制细胞过度增殖。此外,尚可结合中药外治法,内外兼治。清·吴尚先《理瀹骈文》云:“外治之理即内治之理,外治之药即内治之药,所异者法耳。医药药理无二,而法则神奇变幻。外治必如内治者,先求其本,本者何明阴阳识脏腑也……虽治于外,无殊治在内也。”

韦师常嘱患者,将药渣煎煮,先熏再洗,每日一次,长期坚持。熏洗可使药物直接作用于皮肤和黏膜,通过局部吸收,可以缓解患者的自觉症状,迅速消退皮损,从而达到治疗目的。总之,诸法运用须视其脉证,全面权衡,勿拘一法。正如清·雷少逸《时病论》所言:“在医者,必须临证权衡,当损则损,当益则益,不可拘于某病用某方,某方治某病,得能随机应变,则沉疴未有不起也。”

3.辨证撷菁

韦师认为,本病的辨证关键,要在抓丘疹或斑丘疹、鳞屑多见于头皮、四肢伸侧等主症的基础上,权衡脾肺气虚、血热、浊毒、血瘀等证候之偏重,这对确立适宜治法是非常重要的。脾肺气虚者,饮食减少,腹胀便溏,声低懒言,倦怠乏力,吐痰量多而清稀,面白无华,甚或面浮肢肿,舌质淡,苔白或白滑,脉弱;血热者,皮损增多,红斑泛布,疹色鲜红,筛状出血点明显,鳞屑增多,瘙痒,肌肤灼热,或有散在小脓疱,常在夏季加重,大便干结,小便黄赤,舌质红,脉数;浊毒者,多在饮食不节、潮湿环境或阴雨季节加重,缠绵难愈,局部红斑糜烂,浸渍流滋,瘙痒,常伴全身证候表现,如胸脘痞闷,纳差,大便不爽,小便浊黄,困倦嗜睡,肢体沉重,或带下增多,舌苔腻,脉濡或滑;血瘀者,病程较长,反复发作,多年不愈,皮损不扩大,或有少数新发皮疹,皮损增厚浸润而紫黯,舌质紫黯,或有瘀斑、瘀点,脉涩或细涩。

二、验案举隅

刘某,男,49岁。2014年4月23日初诊。

主诉:周身泛发皮疹鳞屑18年余,加重2月。

病史:患者自述患“银屑病”18年余,2月前到沿海某地探亲,未按时服“强地松”,加之劳累及食鱼虾、饮酒过多,而突然高热、寒战,全身皮肤大部分红肿,有大片鳞屑脱落,经当地医院治疗10余天,病情好转而返回原单位。

刻诊:皮损红肿光亮且干燥,上覆盖糠状鳞屑,头发脱落明显,掌蹠处呈手套、袜子状大片脱屑,下颌淋巴结肿大,心烦少寐,身热夜甚,口不渴,倦怠乏力,脘闷纳呆,大便干,小便黄,舌质红绛,苔薄黄而干,脉细数。

西医诊断:银屑病性剥脱性皮炎。

中医诊断:白疕。证属热犯心营,津气耗伤。

治法:治当凉血散瘀,益气生津。予犀角地黄汤加减。

处方:水牛角(代犀角,包煎)40g,生地黄20g,赤芍70g,牡丹皮15g,丹参30g,金银花25g,连翘25g,竹叶15g,黄连12g,人参12g,黄芪30g,蝉蜕12g,僵蚕12g,乌梢蛇12g,甘草6g。每日1剂,水煎500mL,分2次温服。嘱患者将药渣煎煮,先熏再洗,每日1次,长期坚持。

二诊:服上方7剂,全身皮损、瘙痒等症稍减轻,大便调,每日1行。药既中的,遂守方再投。

三诊:守方服至14剂,全身皮损、瘙痒明显好转,脱屑减少,脱发停止,新发续生,全身症状亦相应好转。上方水牛角减至30g,生地黄减至15g,赤芍减至40g,减金银花、竹叶、黄连,加炒乌梅15g,玄参12g。

四诊:服上方42剂,全身皮损、瘙痒基本消失,倦怠乏力明显好转,舌质淡红,苔薄白微黄,脉沉细。遂改予参芪地黄汤加减,以益气养阴润燥,守方继服3月,诸恙悉除,随访半年未见复发。

按:银屑病性剥脱性皮炎,又称红皮症型银屑病,多见于成年人。本案由于激素减量过快,加之劳累及食鱼虾,饮酒而加重。初诊之时,韦师详察细审,脉症合参,认为其皮损红肿光亮而干燥,与心烦少寐,身热夜甚,口不渴,舌质红绛并见,属于热犯心营无疑。正如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所说“诸痛痒疮,皆属于心”。《类经·疾病类》注曰:“热甚则疮痛,热微则疮痒,心属火,其化热,故疮疡皆属于心也。”此论颇合本案之病机。倦怠乏力,脘闷纳呆,大便干,小便黄,为脾肺津气耗伤之征。病机既明,故投犀角地黄汤与金银花、连翘、竹叶、黄连、丹参合用,以凉血散瘀,清心解毒;加人参、黄芪,以培补脾肺,益气生津;佐蝉蜕、僵蚕、乌梢蛇,以搜风通络而止痒。全方以凉血与散瘀为主,配以益气养阴生津和“透热养阴”,使入营之邪透出气分而解。俟热毒衰其大半,终以参芪地黄汤益气养阴润燥,而收全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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